翎花

第一次氪了金!第一次抽福袋!1/51的概率!强有力的高星rider!!让一直是rider难民的我流下感动的泪水,感谢降临到我这里!!!瞬间有了肝的力气!!
争取早日满破满技能(`・ω・´)

深夜玄学!一发10连成功抽到莉莉丝,大惊喜!!
听说这次ccc活动超精彩,我还卡在第五章(*꒦ິ⌓꒦ີ)就算拼命肝到活动结束也蹭不到尾巴,伤心

520快乐

    酒吞童子年轻时喜欢四处游历。
  
  他曾到过雪山,亲眼见证了雪莲的盛开,并为它的开放豪迈痛饮以示祝福;
  
  他曾下潜至深海,那里灰暗无光,鱼群聚在一起齐齐盯着他,那画面有够惊悚的,但酒吞童子毫不畏惧,甚至闲庭信步般漫游在这群海中霸主的地盘上;
  
  他见过繁华热闹的人世,也见过诡谲迷离的妖都。他探寻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为每个新发现而兴奋不已。待他行至海岸,好奇心促使他搭上通往对面神秘国度的船只,再一次开启他的旅途。
  
  他以酒交友,不分贫富贵贱,粗鄙文雅。他与朋友们谈天说地,肆意潇洒,就像一只自由的鸟,天地的规则束缚不了这只生灵。
  
  他越走越远,踏上过愚昧未开的土地,亲历过神秘还兴盛的时候,豪气当头时背负鬼葫芦上了战场,浑身是伤也毫不在意,只要能尽情战斗就好!
  
  那头红发经过多年鲜艳依旧。
  
  
  
  
  
  回来的时候,正巧赶上一年一度的妖怪集市,酒吞就先跑去那里买酒。卖酒的小妖怪看到他很是惊喜,说:“大人!您总算回来啦!”
  
  酒吞说:“刚回来。”
  
  小妖怪笑呵呵的,“那我太幸运了,您一回来我就见到了。”
  
  酒吞“唔”了一声,道:“没准备呆多久,我还想再出去呢。”
  
  小妖怪叹息了一声,走进里间,出来的时候手臂上托着三罐酒,不由分说便塞给酒吞。“哎,这酒是三百年前埋下的,本来想那时给您送去,谁知您竟然出海去了,现在算是物归原主了吧。”
  
  酒吞大笑,“那我今天有口福了!”说罢付了银两,携着酒翩然离去。
  
  
  
  离开集市,酒吞循着旧时记忆往三百年前的府邸走去。酒吞脚程很快,一路走一路喝,只是一壶酒的功夫就到了。
  
  酒吞把瓶子翻转,掂了好几下,确定一滴酒液都没有了,才失望地瓶子丢开,好酒是好酒,就是分量太少了。酒吞的府邸建立在半山腰上,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在不在了,或者被别的妖占领了……
  
  酒吞打着如果被别的妖霸了,就让他滚出去的算盘。忽然听到前方传来树木折断的声音,好奇上涌就决定去看看。
  
  粗黑的蛇身从郁郁葱葱的树林里探出,足有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它的猎物,发臭的涎水从巨口上滑落,掉在地上滋滋作响。而“猎物”只是个白发小孩,赤红的角从额头长出,穿着破旧的甚平,没有裤子,赤着脚。
  
  差距悬殊的二妖,本该是捕食者的却对食物很忌惮,庞大的身躯满是破开的血口子,而食物呢,除了手臂上有些擦痕,行动还自如着。
  
  但酒吞看出了这场战斗的结果。蛇妖虽然受了伤,可妖力雄浑,续航力不用多说,而白发小鬼面上镇定,实际上已接近力竭,那蛇妖也是看出这一点,所以用起了心理战的招数。即使酒吞隔得远,也能感受出白发小鬼的妖力纯净,小小年纪就可以和这等大妖缠斗而暂时处于上风,假以时日一定可以站在妖族的顶层。不若趁他弱小时吃了他,吸收他的力量,自己成为那样的妖怪呢?
  
  酒吞哼笑一声,决定杀了那只蛇妖,别的不说,他可不希望以后自己的山头始终有这种野心勃勃的妖呆着,酒都会喝不痛快的。
  
  “喂,本大爷看你很不顺眼,给我去地狱向阎魔报道吧。”
  
  酒吞这样宣布,一拳砸向蛇妖,“轰”的一声巨响,漫天尘埃飞舞天际,蛇尾如同渴死的鱼那样无力地拍了拍,停住了。
  
  “哼……”酒吞收回手,从蛇妖的身上跳下,确定死的不能再死了,正欲离开,腿上突然出现的力量迫使他停了下来。视线下移,良好的视力得以让酒吞透过还未散去的尘土,看到那双闪闪发光的奇异眼睛。
  
  ……怎么回事?这小子还没离开?
  
  白发小孩紧紧地抱住酒吞的腿,个头堪勘达到大腿下一点儿的地方,兴奋地叫道:“你很强!我可以跟随你吗?”
  
  酒吞用手把小孩的头拨开,冥冥中预感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他说:“不要,滚。”
  
  小孩毫不气馁,亦步亦趋地跟在酒吞身后。酒吞要喝酒,他就帮酒吞倒酒;酒吞要休息,他就在酒吞身边守着;酒吞去闲逛,他就像个随从一样跟在酒吞身后。
  
  小孩就像个嗅到蜂蜜的熊,半刻也离不得,酒吞就是那个可怜的蜂蜜。有时酒吞被烦的不行了,一巴掌把小孩拍远,重复了好几次,而每次小孩都会坚强地爬起来,继续跟在酒吞身后。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都没有效果,得了,自己做的孽还是收了吧。
  
  一次酒吞从醉酒中醒来,惆怅地看着因为自己看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说;“你叫什么。”
  
  “吾没有名字。”小孩有些紧张,羞愧地低下头。
  
  酒吞无语地看他这小媳妇作态,心想这几天不要脸的赖着我都没羞现在倒羞上了。
  
  “就叫茨木吧,以后就跟着我了。”
  
  被赐名“茨木”的小孩惊喜地抬头,稚嫩的脸上满是欢喜,显然很喜欢这个名字。
  
  “嗯!”
  
  两妖的缘分就此结下。
  
  
  自那以后过了好久,本来说着不会呆太久的酒吞因为某个妖怪留了下来,天天喝酒无所事事,熟悉的朋友都不愿和他打架,理由是怕输得太惨。成功晋升最强者的酒吞只好给自己找乐子,除了酒和月亮之外就是逗茨木玩。
  
  啪啪啪的脚步声落在木质的地板上,在寂静的院落显得格外刺耳,声音的主人并没有在意,反而高声喊道;“挚友!挚友!我买到你要的酒了!”
  
  双重噪音冲击酒吞的耳朵,他放下酒碟,被醉意熏红的两颊衬得他格外动人。酒吞道:“拿来我看看。”
  
  茨木依言照做。
  
  酒吞把酒倒出,喝了一口,不见喟叹反而很凝重。看得茨木的心里直打鼓,原本信心满满的样子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恹恹地说:“挚友……我买错了吗……”
  
  酒吞笑出声,大力地揉了揉茨木的脑袋,道;“没有,你买对了。”
  
  茨木很享受酒吞的摸头,虽然有些不满酒吞依旧把他当成当初的那个孩子,可他就是无法对酒吞生气,也没追问酒吞之前为什么表情凝重。
  
  茨木总是能原谅酒吞的一切。
  
  
  酒吞找大天狗拼完酒后就回了大江山,守门的小妖对他欲言又止,酒吞皱了皱眉,道:“有事就说。”
  
  “王,鬼将大人有点不妙,请您去看看他吧。”小妖兢兢业业地说道,回想起茨木阴冷的眼神还有“敢告诉鬼王就杀了你”的话,打了一个哆嗦。如果跟王说上话的代价是死,那……那也值了!
  
  酒吞对小妖悲壮的神情感到莫名奇妙,嗯了一声就走了。一路上越想越奇怪,难不成茨木受了重伤?
  
  酒吞推开茨木的房门,平时没事酒吞是不会到这里来的,因为一般都是茨木找他。不必费力酒吞就找到了茨木的踪迹,血腥味随着距离的缩短越发浓重,刺鼻的让人想吐。
  
  “喂茨木,出了什么事——”酒吞的声音让房间的主人身形一震,慌忙的别过身去,即使他的速度已经足够快,但还是逃不过酒吞的眼睛。
  
  “谁砍了你的右臂?”酒吞一步步靠近床沿,“是斩妖刀。”
  
  茨木右边的衣袖空了一大块,鲜血不要钱一样泼在半个身躯上。酒吞把茨木的脸庞扭过来,尖利的指甲轻轻抵在柔软的颊肉上。
  
  “……是渡边纲。”茨木开口,声音有些干涩,“给挚友丢脸了。”
  
  酒吞松开手,“断手后七日内拿到我还可以帮你接上,过了的话以后就当个独臂侠吧!”转身离去的背影,身后的两条长带似乎比平时的弧度更大了些。
  
  是在为我担心吗?茨木怔怔地望着酒吞,像是望着那永不可攀爬的高峰。断肢的疼痛早已被甜蜜覆盖,甜水在心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巨大的的幸福感将他笼罩,完全没有一个残疾妖理应有的颓丧。
  
  好!吾定当完成挚友嘱托,把手臂抢回来!茨木握了握拳。
  
  
  
  
  茨木的手臂还是接了回去,酒吞亲自动的手。
  
  在这场劫难中,茨木未尝没有收获,他觉醒了自己的一种能力:黑焰。紫黑的火焰带着地狱的气息,它的到来让茨木如虎添翼,本来才刚触及大妖领域的他凭着这火焰一下跃至金字塔顶端,与其他成名已久的妖怪们对峙,打破了近年来死水般的稳固。
  
  这就是对面国家常说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当然,对酒吞来说也还是是从一拳变成两拳的问题而已,还不至于威胁到他的地位。可是依照他的性格,若真有能够与他一战的实力的人出现了,酒吞大概会抱着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去约战吧。
  
  
  
  
  正值晚秋,大江山内的枫叶染成鲜血一样的红色,伴随着微风片片飞舞,就像流逝的生命的美,在最后一刻用尽全力的绽放。
  
  记忆中的大阴阳师就在这样一个枫叶飘舞的日子与自己对饮,酒吞仍记得从阴阳师嘴唇开合间泄出的秘密:“酒吞童子啊,美酒虽好,但也要小心在秋天呈上的佳肴。”
  
  酒吞嗤了一句,说:“酒有没有毒,难道我会闻不出来吗?再喝一杯!”他率先饮了一口。
  
  阴阳师苦笑着摇了摇蝙蝠扇,也举了杯。
  
  酒吞到底知晓那人不会无的放矢,事后还是上了心派手下调查一番,得知源赖光等人带着美酒往大江山的方向赶来,似乎是京都方面希望和大江山联盟,以减少世间更多的妖鬼作崇。
  
  事情到了这里,一切已十分明了。
  
  聪慧如酒吞童子,怎么会猜不到京都打的是什么主意?无非是除去自己这个实质上的鬼族领袖,让众鬼群龙无首,好逐个击破。再不济,也要让众多大妖之间因自己这个纽带产生的联系灰飞烟灭,重回以前两不相干的生活,不用担心头上的脑袋不稳固。
  
  自己竟然有这么重要吗?
  
  常人假使知道有人这么对付自己,现在肯定已经暴跳如雷,把对敌方案部署下去了,然而酒吞童子十足十是个异类。他非但没有安排,反而让大江山的妖怪们全都外出,理由是帮自己找到世所罕见的美酒,找不到不准回来。众妖虽然奇怪,但出于对鬼王的敬服让他们顺从了,有妖担心大江山空无一妖会不会不太好,被酒吞一瞪,就打了个机灵不再提了。
  
  等他们走后,酒吞运用妖力幻化出大江山所有妖怪的形态,足有千计,每一个都活灵活现,神情自然,实力可见一斑。
  
  酒吞很早就知道每个妖怪生命中都有一劫,或早或晚,就看有没有那个命活到那时候。不同的妖有不同的劫,有的诸如茨木,只断一臂就换来实力的上升;有的可能要面临死亡的威胁,极其容易丧命,还不一定过得了那道坎。而酒吞,恰恰属于后者。
  
  之前的几百年过得还算顺遂,原来最大的难就在自己的劫上啊。酒吞自知这一遭很难熬过去,越晚的劫越难过,他不想依附自己的妖怪失了性命,倘若自己真死了,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还有茨木可以依靠。
  
  “但是啊,本大爷可不会轻易向命运屈服,死之前怎么也要把你们杀个干净吧。”酒吞举起屠苏器,手腕轻斜,清亮的酒液把地板浸润。他望着那轮明月,慢慢勾起有些狰狞的笑,犬齿择人而噬。
  
  
  
  “鬼王,这是赖光为您献上的美酒。”
  
  大厅内靡靡丝竹之音遍布,奇形怪状的妖怪为他们的王奏响乐章,为首的青年为酒吞献上美酒,眼底虚假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配合周围装虚作假的一幕,当真讽刺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酒吞觉得很有意思,故意不去看源赖光因为他的大笑而僵硬的身体,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声音说,“赖光啊,呈上来吧。”
  
  于是源赖光一步一步地踏上阶梯,他走的极慢,妖怪鲜红的发渐渐融进他的视野,是那样灿烂的红。
  
  他垂下眼睑,一丝怜悯滑过眼底。
  
  酒吞终于如愿地把那碟盛了黄泉之酒的碗托在手里,不用仔细嗅闻,隐藏在那股浓香背后的恶意就窜进了他的鼻腔。
  
  “好酒。”
  
  “当然,不然我们哪敢献给您呢?”青年温和地笑了。
  
  酒吞张口,酒液立刻顺从地流进他的喉咙,不消片刻,酒碟从他掌心落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十分抱歉,请您去死吧。”源赖光撕毁了假面,抽出腰上的佩刀就要朝酒吞砍去!
  
  酒吞脸上出现惊恐之色,想躲,可虚弱的四肢根本不听他指挥。源赖光以为这一击胜券在握,不由露出微笑,看到原本惊慌的酒吞扯了扯嘴角,危机感涌上心头,他顺从本能向左倒去,腹部猛然受到撞击,咳出一口血。
  
  “赖光大人!”
  
  座下的武士大惊。
  
  源赖光抬起左手擦了下巴上的血,想握刀再战,才恍然发现右手已经在刚才的奇袭中被利爪刺穿,暂时无用了。
  
  “不愧是鬼王,今天就是成功将您斩杀,恐怕我们也十不存一了。”源赖光在武士们的帮助下站起,不得不承认即使用尽卑鄙的手段,他们可能也无法把酒吞童子杀死。
  
  酒吞童子并未搭话,只是召唤出了鬼葫芦,剧毒的瘴气先一步向他们袭来,武士们只吸入一口便觉头昏眼花,更有甚者不战而败。
  
  如此实力,自己真能赢吗……源赖光的心中不免发出这样的疑问,可他没有更多时间细想,今日之战,不是源赖光退治失败,就是酒吞童子枭首之时!
  
  也是那碟酒的毒真的很大,在源赖光这方人数锐减至三人的时候,鬼王的一个动作迟缓了下来,立刻就被一名武士瞅紧,一下就把枪扎了进去!
  
  源赖光等人抓紧时机,连忙把手上的武器刺入酒吞的身体,只是一个瞬间,酒吞就动不了了。
  
  “哈……!看来,是本大爷败了。”身上除了武器钉入的伤洞之外,就没有其他伤口的酒吞,一脸淡然地说道。几点血迹溅在他白皙的脸上,就像开放在雪天的红梅。
  
  源赖光驻刀而站,神思复杂地看着这个艳丽之鬼,没有多说什么,举刀斩下他的头颅。
  
  等到那颗头颅切实地落地,他们才真正松了一口气。目光在周围扫过,才猛的发现之前与酒吞的战斗中始终没有小妖怪攻击,原来那些都是幻象!
  
  震惊与羞愧之情混成一杯苦酒,让源赖光的肺部似火般烧灼。三人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寒意步上脊椎。
  
  他们这是……捡了一条命?
  
  重伤的三人相互搀扶,勉力把同伴的尸体收起,脚步踉跄地下了大江山。
  
  远方正忠实地执行酒吞任务的茨木心下一跳,冷汗流下,一向稳健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茨木不敢细想,拔足狂奔,在妖力的加持下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朝大江山疾驰,刚跑到山下,冲天的酒气扑了茨木一脸。
  
  这时连牙齿都震颤起来了,茨木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向平时不屑一顾的神明祈祷。
  
  可高高在上的神哪会怜悯鬼呢?
  
  他踏进大厅,目眦欲裂。
  
  茨木脚一软,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他站不起来,就用爬,爬到酒吞身边。
  
  无头的尸体跪在地上,长刀长枪插满他的身体,血液从伤口涌出,贴着身躯流在地上,形成一摊血洼。
  
  鬼王一向很是钟爱的长发此时洒落在地,和着鲜血,竟分不出哪个更红。
  
  茨木伸出手,把那头颅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明明刚才还抖得厉害,拿在手上却那么平稳。
  
  “吾友、酒吞童子……乃是大江山的鬼王!”茨木一字一句地说着,黑金的眼眸泣
着血,“告诉我,是谁把你谋害至此……我茨木!定会将他碎尸万段,尝尽这世间万般苦楚!!” 
  
  “挚友,挚友……挚友挚友挚友挚友挚友挚友挚友挚友挚友……”他发出刺耳的哭嚎,红色的泪从眼眶里淌出,残垣断壁的大厅因他的吼叫越加岌岌可危,房梁上的石头碎成小块点在地上。
  
  “唉,茨木。”
  
  白发的妖怪哭的抽噎。
  
  “茨木——!”
  
  那声音加重了些。
  
  茨木觉得有些不对,但看到酒吞的尸体就又哭了起来。
  
  “蠢货——!!”
  
  嗯??不是幻觉?
  
  茨木保持着眼泪还在往外掉的趋势,低头看去,酒吞的头颅上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翻了一个白眼。
  
  “真是吵死了!本大爷原本好好地排着队,正等着前一个人喝完孟婆汤轮到我,谁知道你这傻子的哭悼太难听了,都把本大爷从地狱里吓回来了!”
  
  茨木看着死而复生的酒吞傻乎乎地笑起来,情难自禁地亲了酒吞的嘴唇,“挚嗝!……挚友!你回来了!我就知道强大的你不会轻易死去!”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哭的像个大狗子一样。
  
  酒吞被茨木的举动惊到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本大爷哪儿有那么容易死,那些人类武士太天真了。茨木,把我的头放到脖子上。”
  
  “嗯!”茨木急忙照做。
  
  酒吞的头颅慢慢的和脖子上的伤口缝合,过了一会儿,断痕凝成一条细线。
  
  茨木一脸担心,“挚友,不能全部愈合吗?”
  
  “放心吧茨木,里面的伤已经好了,我只是给自己留个警告。”
  
  茨木听后,放心地一把保护酒吞,毛茸茸的头发在酒吞的颈侧蹭来蹭去。“我刚才好担心你。如果你真的死了,吾会杀了那些杀了你的人。”
  
  “然后故意选一个武士死在他刀下?”
  
  茨木左顾右盼。
  
  酒吞慢慢闭上眼睛,“我累了。”茨木等酒吞沉眠后,抱起酒吞,让酒吞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一直装死的鬼葫芦飘了起来,两妖一葫芦向鬼王的寝宫走去。
  
  大厅内冒出紫黑的火焰,吞噬着所有痕迹。
  
  
  
  
  
  
  

   ……嗯、嗯,用旧剑的护符抽到了C闪,明明之前的池子100多石头都没抽出来(。ŏ_ŏ)诶——总之,欢迎来到我的迦勒底!

  接下来努力通关拿到圣晶石,希望运气爆表抽到旧剑!!(不负责地猜测一下难道C闪就是抢走了我本丸的欧气导致明石死活不来的罪魁祸首??)

IF向世界——翠星

无责任小长篇……不排除有后续的可能(*´・v・)
  排雷:全员主厨前提、人物巨无霸ooc、髭→审←膝
  
  
  
  传说在遥远的过去,有这么一群被称作“魔女”的物种。
  他们永生且强大,能够使用神奇的魔法,世上的一切难题都困不住他们。
  “魔女们”世代居住在仙雾之森中,那里浓雾环绕,毒虫遍地,没有人能在那里活过一天,是完完全全的与名字极端相反的存在。
  很少有人见过“魔女”,这似乎只是个带点趣味的逸闻,但每个时代总有人信誓旦旦地宣称见到过“魔女”,并将其赞美为——
  天上之光,坠地星辰。
  
  
  
  
  
  *
  审神者的代号是羽竹。
  
  入职六年来,领导麾下付丧神经历了大大小小不下万场的战役,征战沙场,未尝败绩,深得付丧神的敬仰。
  
  在众多审神者中以超强的武力值而闻名,传言甚至能在10位实力巅峰的付丧神地围攻下从容对战,几度周旋后将其一一击败。
  
  种种事迹在审神者间口耳相传,威望愈来愈高,最后,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这场冠以“拯救历史”之名的战争的领袖。
  
  五年了,战争的天秤最终倒向时之政府,那一天,终于来了——
  
  
  
  战场上硝烟四起,刀剑相交产生的火花出现在战场的各个角落,地上乌黑的血迹时不时被重新染红,浓郁的铁锈味只需稍稍吸气就能流到肺里。
  
  羽竹站在大本营里,实时监控战场上的一切,身后只有一个付丧神保护着。
  
  良久,她说:“该我们上场了。”
  
  髭切慢慢地露出一个笑容,像棉花糖那样柔软,“啊,到斩杀鬼的时间了。”
  
  “家主。”
  
  
  
  羽竹一路飞驰,碰见敌人就一剑刺死,时不时来个灵力干扰,还抽空帮陷入苦战的其他付丧神解围,一心多用竟也不乱。没理会被救的付丧神感激的眼神,倒是落后她一步的髭切坦然受了。
  
  尽管路上许多波折,但还是安全地抵达了目的地,是溯行军的大本营。
  
  敌方的大将一见他们来,二话不说便挥刀砍去!
  
  幸好羽竹也不是吃素的,灵敏地侧身躲过,步伐不停,略一蓄力脚下一蹬,眨眼间就掠至敌方跟前,似乎想一鼓作气地斩落首级。
  
  就在这几毫秒的差距里,敌方大将的脑后突然窜出来一把敌短,本来万无一失的一击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羽竹见奇袭失败,迅速向后撤去,看到敌人的身后逐渐走出几百把敌刀,黑雾萦绕,直冲天际。品种小到短刀大到薙刀,颇具气势的排了一行,散发不详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背后的髭切感叹了一句:“我们可真受欢迎。”
  
  羽竹没吭声。
  
  髭切偏过头,嘴角的微笑有一种天真的意味,“这就是现世人所说的殉情吧?家主……”
  
  羽竹冷笑一声:“顶多濒死。”
  
  
  羽竹先一步冲了出去,路过髭切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死了。”
  
  闻言,髭切的笑容越来越大,琥珀色的猫瞳有流光一闪而过。
  
  啊啊,必将胜利,奉献给您……
  
  
  十把,很轻松。
  100把,无事。
  200把,有些疲乏。
  300把,动作稍微变慢了。
  500把,还在可接受的范围。
  ……
  
  
  敌人显然想用车轮战的方式耗死他们。
  
  羽竹在砍掉敌大太的膝盖后,在身后敌薙刀的横扫攻势中向后一跳,衣袖在空中划到一道圆润的弧线,腰背弯出漂亮的弓形。她迅速念完口中的咒语,一声轻喝,巨大的火花在密密麻麻的敌军中炸开!
  
  地上顿时被清出一片空地。
  
  羽竹如法炮制地用了数次,总算把令人绝望的对敌数量消减到可以接受的范围,效果显著的同时身体不可避免的变得虚弱,加上精神的短暂放松让她没能察觉到危险——
  
  “噗呲。”
  
  羽竹僵硬地扭过头,本该刺向她脑袋的敌短插到了髭切的胸膛上,而奶金色头发的付丧神面色不改地用手把敌短拽出,拿刀的那只手干脆利落地消灭了对方。
  
  羽竹伸手接过他。
  
  “……髭切!!”
  
  鲜血从髭切的嘴角涌出,濡湿了他的衣领。髭切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羽竹。
  
  “家主……”把溯行军消灭干净。
  羽竹懂他的未尽之语,眼眶的湿意被强行逼了回去,她把髭切放在原地,布下了一个结界。在走之前,羽竹对髭切无声的承诺:等我回来。
  
  髭切捂住嘴,血液不停从指缝里流出,他却没管,眼睛始终注视着羽竹的背影。
  
  
 
  
  终结之战结束了。
  
  这场战役到底失去了多少个英勇的审神者、付丧神,已不可考,只能大概算出一个悲伤的数字,因为大多数连尸体都没能留下,去与天地共存了。这段历史被永远地封存在时之政府的档案室里,从此不见天日。
  
  羽竹的本丸失去了髭切。
  
  那日从战场上下来的审神者,浑身伤痕累累,昔日美丽的青发凌乱不堪,上半身满是凝固的血块,整个人失魂落魄,手上捧着破碎的刀剑。
  
  她一见到膝丸,眼泪就流了出来。
  
  薄绿发的青年在看到审神者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走过去抱住了羽竹,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发理顺。
  
  两人站了很久。
  
  
  
  “主君,该吃饭了。”妹妹头的付丧神小心窥视着羽竹的表情。
  
  “前田,放我桌上。”
  
  小短刀动作轻快地把餐盘放好,浅茶色的大眼睛转了转,有些羞涩地笑了:“主君,我能帮您捏捏肩膀吗?”
  
  羽竹嗯了声。
  
  前田一喜,把手放在羽竹肩上,一边观察羽竹的表情一边语气温柔地说着最近本丸发生的事:“主君,烛台切先生说晚饭的甜心是草饼,因为主君爱吃,想要让主君开心起来……”
  
  “最近鹤丸先生也不怎么恶作剧了呢,可能是怕主君生气吧……”
  
  “和泉守先生也有在好好耕地,没有麻烦到堀川君呢!”
  
  小短刀絮絮叨叨个不停,突然他停下来了,一脸懊恼:“主君,对不起!本来该让您吃饭的……”
  
  羽竹微微笑了起来,摸了摸前田的脑袋,“好啦,先结束一会儿吧,饭我会按时吃的。”
  
  “……嗯。”前田一脸的不舍,但出于对羽竹的关心还是退了出去。
  
  羽竹在前田离开后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姿态,刘海的阴影覆盖在脸上。此刻若是有人站在她眼前,恐怕会从骨子里感到让人害怕的冷意。
  
  她收敛了笑容,用灵力浮起餐盘,走到里间,在不起眼的角落前停下,纤细的手指在墙壁上一点,原本无缝结合的墙面无声地张开。
  
  黑漆漆的通道仿佛连接着深渊。
  
  羽竹漠然地踏出第一步。
  
  凡是她走过的地方,皆亮起了烛火。
  
  
  “家主,您来啦。”
  
  依旧是那副甜软的腔调,悠然自得地坐在垫子上的付丧神朝羽竹打招呼。
  
  再仔细看,这个有着奶金发色的青年不正是如今本丸刃刃都以为已经战死的髭切吗?
  
  “该吃饭了。”羽竹淡声道。
  
  髭切歪了歪头,“可是,我没办法吃呀。”他把手腕上的锁链拨弄了下。
  
  羽竹日常无视每次来这里髭切总要问的问题,扬了扬手,飘在空中的餐盘立刻向髭切飞去,由灵气组成的手拿起筷子,打算强行喂食髭切。
  
  髭切笑眯眯地接受了。
  
  吃完后,羽竹转身欲走,髭切的一句话让她停住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家主不是人类吧。”
  
  髭切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观察过了,这几天他们送来的饭全进了我的肚子里,家主什么都没吃吧。”
  
  “是因为现在的我不值得您继续隐瞒下去了吗?”
  
  名·髭切·侦探弯了弯猫瞳:“传说中的魔女,竟然是我源氏的主人吗。”
  
  活得久了,也就这几点好处了吧。
  
  羽竹哼笑出声,“随便你怎么想。”
  
  髭切把身体靠在柔软的垫子上,眼睛凝视着羽竹纤瘦的后背,“不准备告诉弟弟丸吗?”他的声音像糖一样甜蜜,说出来的话却像利剑一样直戳人最柔软的地方,“毕竟家主都为了其中一把源氏,牺牲了另一把呢。”
  
  羽竹不为所动,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样,半分身形也没晃地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髭切眼神暗了下去,就那么喜欢,膝丸吗……
  
  
  又一天,轮到膝丸来送饭了。
  
  膝丸把餐盘放好后,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羽竹。羽竹注意到膝丸的眼神,疑惑地看着他。
  
  阳光跃入玉色的眼眸里,把那份纯洁映得更澄澈。
  
  膝丸的呼吸一窒。
  
  他像是忍耐着什么似得,艰难的说:“不是什么大事,家主。”
  
  才怪。
  
  偏偏羽竹没能察觉到不对。她撑住下巴思考了会儿,却什么决定也没做就让膝丸离开了。
  
  被驱开的膝丸走在走道上,原本应该离开的他却止住了脚步,鬼使神差地再次拉开了天守阁的门。
  
  就看到了羽竹进入密道的身影。
  
  膝丸下意识就运用起当初羽竹教给付丧神如何遮蔽气息的方法,他学的很认真。
  
  而膝丸一向是个聪明的好学生。
  
  
  膝丸不远不近地跟在羽竹身后,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好像即将撞破一个秘密。
  
  直到他听到阿尼甲的声音。
  
  这几日以来一直让膝丸饱受困扰的声音总算找到了答案。那个声音很像阿尼甲,说着自己没有死,是家主把他锁起来了,但看起来并不是想对他做那种事情,语气很遗憾来着……
  
  开玩笑,膝丸当然不承认这个声音就是阿尼甲,阿尼甲才没那么黄好吗?!(误)
  
  但其实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些预感了,今天见到这一幕,只不过是印证了猜测而已。
  
  “啊,是弟弟丸,终于来了吗。”
  
  思索中的膝丸被亲哥坑了。
  
  
  羽竹原本想的很好。
  
  她喜欢膝丸,但膝丸的注意力常常放在髭切身上。
  
  这让羽竹很不高兴。
  
  但她又不愿意无故让髭切碎刀,于是等啊等啊,等到终结之战前夕,一个绝妙的主意出现在她脑海里。
  
  那就是,让髭切跟着她一起去与敌方大将战斗,找准时机让髭切“碎刀”。
  
  当然,并不是真要髭切碎刀,只是做给本丸付丧神看的假象而已。
  
  假死后的髭切会被羽竹关在地下室里,等她得到膝丸的爱时,再把髭切的记忆洗掉,做出一把全新的髭切献给膝丸。
  
  为了逼真,实力强劲的羽竹不知道使出了多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受那么重的伤。所幸,一切都按她期待的那样发展。
  
  但就在刚才,羽竹所有的计划都毁了。
  
  
  
  
  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羽竹有些迷迷糊糊,意识朦胧不清,脑袋里只有身体传来的酸软感觉,还有落在肌肤上羽毛般轻柔却麻痒的吻。
  
  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勉强把话说完的羽竹再没了力气,身后的髭切含住她的耳骨,说:“呀咧呀咧,家主对我真的好无情啊。”
  
  一个用力,轻微的水声悄然绞开。
  
  “……!”
  
  放在平时就足够可爱童真的嗓音,用在这档事上简直如虎添翼,哼一声就能轻易勾起男性的欲望,让刃血液沸腾啊。
  
  膝丸很放松,但他那根可不如他面上那般平静。膝丸在羽竹的锁骨附近噬咬,湿漉漉的吻甚至延伸到胸部,尖尖的牙齿不时刮蹭娇嫩的皮肤,慢吞吞的动作却让人根本无法逃脱,宛如一种巨大的冷血动物,只需把猎物紧紧缠住就好。
  
  髭切叹到:“您是我的天上之光。”
  
  “不,阿尼甲,”膝丸狂气地笑了,蛇样的眼睛满是跃跃欲试,“是我等的坠地星辰啊。”
  
  
  
  
  
  
  
  *
  终于写完(*´・v・)ooc轻拍
  问:为啥女主那么6还被源氏兄弟压制啊不科学(╯`□′)╯~ ╧╧
  答:剧情需要啊(ฅ´ω`ฅ)不然两兄弟一辈子也压不了我女儿【骄傲
  原本是个小短篇来着,写着写着爆字数了……
  

赞美弟弟丸!!!领队换了好几轮轮到膝丸转了两三圈就出了,拯救非审啊˃̣̣̥᷄⌓˂̣̣̥᷅哟西!接下来去挖不动和龟甲,希望在心态崩之前能挖到(:з」∠)_

昨天回坑fgo……用官方送的175石头十连抽了两次梅林池,一次戈耳工,两次乌鲁克池,只有戈耳工出货,其他都是礼装礼装礼装(≖_≖ )
想要梅林呀,来个强力辅助就那么难嘛……

  呜哇开心到爆!!感谢鹤丸【捉住猛亲】刚才转了一圈20层【应该是一圈有点困记不清了】捞到的刀都是快进,没心思看,反正都捞不到……
  转了一圈后退出完成合成任务。自暴自弃的我收邮箱的刀时都是机械点点点,然后看到刀帐冒了红点,点进去一看发现有后藤啦!!!瞬间清醒,困意都飞走啦(๑•̀ω•́๑)再次感谢鹤丸。【有点可惜没看到入手语音】
  这几天大都在20层捞,懒癌的我每天就转个10次左右,本来还以为这次大阪城肯定没收获,今天就来了个惊喜ପ( ˘ᵕ˘ ) ੭ ☆f4就差博多啦,小小声的感叹一句,博多就没可能了吧。
  顺便吐槽一句阿尼甲,之前捞后藤都是阿尼甲带队,捞了十几天啥都没有,鹤丸一次就捞到了,果然是仗着阿鲁几的宠爱为所欲为……

【那只黑色的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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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像看到了一只乌鸦。
  漆黑的翎羽,尖尖的喙靠在背部边缘的地方,小小的脑袋微微动着,似乎在梳理羽毛。
  它看起来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着它,黑豆似的眼睛转了转,然后目光牢牢地锁住了你。
  你隐隐觉得它是有神智的,某种人性的光辉在黑色的眼里一闪而逝。
  你想起了你第一次养的名为歌仙的紫啸鸫,优雅又美丽,但跟别的雀打起架来却意外的凶猛;每天都过得很悠闲的莺丸绣眼鸟,小小的一团捧在手心里很可爱;平时一幅安静模样,一到喂食的时候就很凶恶的长谷部棕尾伯劳,曾经在抢你喂的食物时创下过压切食槽的辉煌战果……
   

 

  乌鸦抖了抖小巧的身子,它换了站姿,你有幸得以看见它的背部全貌。
  原来它的羽毛不是全黑的,有几根鲜艳的红色翎羽在脑袋向下一点的地方安家,这更加能让人把它与寻常的乌鸦分辨开。
  你犹豫地探出手,希望它能飞到你的手上。
  默默祈祷平时很能吸引动物的神奇体质能顺利发挥作用。


  在你的视网膜里,清晰地映出了乌鸦的举动:它歪了歪小脑袋,似乎有些疑惑,兀自站立了一会儿,才不慌不忙地挥了挥翅膀。
  与你想像中的慢吞吞的情况截然不同,它从高处迅猛而下,顷刻间黑色的小身影就不见了,你有些慌乱的放下手,却在头顶上感觉到轻微的拉扯感。
  它抓住头发的力度把握的非常好,完全不痛,你安下心来。
  但很快你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了,你想摸摸它的羽毛,就一下,一下你就很满足了。
  于是你慢慢地把手抬起,手指放松表明自己的无害。
  已经很近了。
  你屏住呼吸。


  


   ……失败了。
  就在你即将成功的那刻,一直很安静地待在你头上的乌鸦一如开始那般轻柔地放开了你的头发,在你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它的那刻飞走了。
  你往头上一拍,连根羽毛都没留下。
  你往之前它站立的那棵树上看去,已经没有了它的身影。
  你在心里叹息,乌鸦,乌鸦,果真不好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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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小乌丸,但小乌丸不爱我˃̣̣̥᷄⌓˂̣̣̥᷅
  听说秘宝点送,是真的就奶一口二月活动是这个,时刻准备强娶(等等
  限锻开个不停,反正跟我无关,博多是锻不出的一期对不住啦,你的主人太非了嘛(:з」∠)_

带队在5–4练级捞到了江雪,果然肝能救非啊~左文字家算是齐啦,感谢鸣狐(*^ω^*)就是再进5–4队里的两对打胁先后二刀开眼,请容我自恋地认为他们吃醋了咳咳(/▽╲) 这几天运势不错啊,祈求小祖宗限锻能出货,超爱他。听说写文能攒人品来着……